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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a在夏令營做的城堡(玩偶是現成的)

暑假了,怎麼安排Rita的生活呢?華德福學校有為幼兒設計的夏令營,每個禮拜一個梯次,既然我們已知道Rita的新老師會是Barbara,就報名了她帶領的梯次。



夏令營前

Josephine:「過兩天要去華德福學校的夏令營喔!」

Rita:「是Preschool嗎?」

「是暑假的Preschool,只要上五天就好了!」

「要上整天嗎?」

「只有半天,妳會在學校吃午餐。」

「妳會跟我一起嗎?」

「我送妳去學校之後就回家,妳下課後再去接妳。」

「我不要妳回家,妳要在外面等我。」

「好啦!好啦!我會在外面看妳。」



夏令營第一天

Josephine:「Rita,起床了!」

Rita:「我好累,我起不來!」

「妳可以去盪鞦韆、溜滑梯呀!老師會帶你做勞作。」

「我還是好累!」

「老師會帶妳去Fairview Park 的Dinosaur Hill!」

「真的嗎?」

熱愛Fairview Park的Rita終於起床了,但還是有些拖拖拉拉,好不容易吃過早餐。

我讓她決定午餐要帶什麼,她選擇藍莓果醬三明治和香蕉。

Rita第一天上幼稚園,John也很興奮,盛重地和她再見,祝她有個快樂的一天!

John問我心情如何,會不會想哭?我說我才不會呢!他說他媽媽在他上幼稚園的第一天哭了。唉!老公,我有那麼多愁善感嗎?我多高興終於可以放風了!恨不得多一些時間給自己。

到了學校,和老師打過招呼,Rita緊緊地牽著我的手,我問老師我是不是就該走了?老師說我自己最了解Rita,如果需要她幫忙,她再介入。於是我問Rita我們去盪鞦韆好嗎?她當然說好。我幫Rita坐上輪胎鞦韆後,一個大女孩跑過來,她說她會和Rita玩,一下子就把Rita推好高, Rita嚇一跳,差點掉下來,我叫Rita雙腳頂好輪胎,雙手抓好,問她我可以走了嗎?她竟然很乾脆地說:「好啊!」

於是我放心地離開,再度碰上老師,她向我介紹她的兒子也來夏令營幫忙,我才了解原來除了老師之外,夏令營還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這樣的安排真好。

回到家,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樣安靜的感覺還真有點奇怪,從Rita出生以來,我真的難得有幾時可以一人獨處,每每這種時刻,都覺得好珍貴。實在好想放鬆一下,無奈剛從台灣回來,一堆家事待處理,根本不得清閒,不趁此時清理,更待何時?於是匆匆忙忙地做了一堆家事,好累呀!那就坐在電腦前上上網讀讀伊媚兒,一面吃個午餐,天哪!竟一下子就到了要去接Rita的時間。我沒有接到老師的電話,看來Rita應該是適應地很好囉!

到了學校還早,我在牆外偷看,大部分的小孩用餐完又散落在各處玩耍,只有Rita還和一個大姊姊坐在樹下的餐桌旁,不一會兒, 他們收拾了東西進教室。Rita再度出來遊戲場,拉著老師陪她玩,看來她一切都很好。其他家長陸續來接小朋友,我也跟著進去, Rita一看到我就飛奔過來,老師說她很好,知道自己要什麼,很有自信。她牽著我的手興奮地告訴我今天玩了些什麼,久久不肯離去。

就這樣,Rita第一天獨自上幼稚園,沒有眼淚鼻涕,沒有哭哭啼啼!之前讓Rita先上親子班適應,果然順利幫助她跨出了單飛的第一步!



夏令營第二天

因為前一天午睡不足, Rita早上累得爬不起來,但一到學校就要往鞦韆架跑,我還得叫住她,「不用跟媽咪說拜拜嗎?」

「拜拜!」Rita就飛奔向鞦韆!

下課時間我到了學校,孩子們都還在用點心,Rita一眼看到我,不停地叫著媽媽!

待她吃玩點心,她還是捨不得離去,我看到沙坑堆起高高的城堡,她很興奮地拉著我在護城河邊跳來跳去,我問她有一起堆嗎?她說她只在旁邊玩,但在教室裡做了一個小沙堡,我跟她進去一看,原來是廢物利用地用了二個紙盒黏起來做成,真是簡單又有創意。



夏令營第三天

Rita很開心地起床吃早餐,一點都沒抗拒地和我去上學,一到學校又是直奔鞦韆架!

下課時我去接Rita,放眼整個遊戲場,竟看不到她,慢慢地往前走,才發現她在角落,老師說:「妳沒看到媽咪嗎?」她竟轉過身不回答,我笑著說那表示她根本還不想回家。

回家的路上,她告訴我她幫老師調柳橙汁,是明天要做蛋糕用的。

因為第二天是Rita的生日,我了解華德福教育很注重慶典儀式,之前親子班的老師都會幫小朋友慶生,所以在夏令營前我先和老師打過招呼,老師說她會安排,所以我什麼都不用準備,結果老師前一天就開始準備了呢!



夏令營第四天

一早我唱生日快樂歌喚Rita起床,因為之前在台灣與外公外婆一家已經為她慶生吃了一次蛋糕,前一個週日又與爺爺姑姑們為她慶生再吃一次蛋糕,她開心地唱著「又一個生日,又一個生日…」下樓吃早餐。

下課後我去接Rita,老師問我如何享受這幾天?我說真是太棒了,我等不及九月開學的到來呢!

而Rita則和一個小男孩與小女孩坐在輪胎鞦韆上,三個小孩看到媽媽來接她們,一點都沒有要離開鞦韆的意思,可是大姊姊推鞦韆已經推得好累了呢!

回家路上,Rita告訴我今天大家一起吃杯子蛋糕,唱生日快樂歌,而且今天終於去了Dinosaur Hill跑來跑去!



夏令營第五天

Rita:「好累唷! 爬不起來!」

Josephine:「還要去夏令營嗎?」

「還要,可是真的好累唷!」

「沒關係啦!到了學校妳又會很有精神的。」

下課時我到了學校,小朋友仍在吃點心,我在遠處坐下來等。Rita背對著我沒看到我的到來,倒是老師看到我就向我走來。原來Rita今天從鞦韆摔下來了,額頭腫了一大包,老師說其實不是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但她哭得很大聲,也不讓老師靠近,她只好給Rita空間讓她哭,沒想到哭一陣子她就回復正常了,所以她就沒打電話給我了。老師想先讓我知道這個意外,免得我看到Rita時嚇一跳,並且想知道我平常是怎麼和Rita應對這樣的情況。我聽了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很驚訝的反應,我告訴老師Rita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小孩,總是哭得很大聲,但哭完就好了,這些都是的正常反應。

與老師談話後,我走到Rita身邊,看到她額頭上果然腫了一包,還有些擦傷,真是有些心疼,這已經是這兩個月的第四摔了,看來連續五天的夏令營真是累壞她了,因此她在盪鞦韆時失去專注而沒抓緊吧!

老師說Rita不肯冰敷,我說沒關係,我回去會幫她擦蘆薈,很快就消腫了! (分享這個小秘訣:家裡種盆蘆薈,小孩難免跌跌撞撞,撞到當天用蘆薈每一兩小時擦一次,冰過後敷更舒服,第二天就消腫了。)

回到家,Rita竟一再地笑著說:「老師說How can you take a bath in the woodchips?(妳怎麼能在木屑裡洗澡呢?)」我也笑著說:「妳怎麼這麼厲害呀?」



夏令營後

Rita:「下個禮拜不用去學校了嗎?」

Josephine:「是呀!妳還想去嗎?」

「還想呀!」

「下個月妳還可以再去一次夏令營。」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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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第一次造訪Fairview Park時,對這片占地超過200英畝的自然公園留下深刻的印象,那天從北端進入,沒能走到南端,好奇著繼續往南走會是什麼樣子?一直想再造訪卻苦無機會, 當時怎麼也沒想到橙縣華德福學校(WSOC)就位於Fairview Park的南端,更沒想到日後Fairview Park竟成為我們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去年12月與Rita開始上華德福學校的親子班,幾個禮拜後我們已逐漸習慣學校的韻律,每次下課後,熱愛自然的Rita望著Fairview Park的野地,拉著我就想去探索。於是在今年的第一堂課後,我們走進了公園,享受了一個美好的午後,Rita也第一次體驗了玩爛泥巴的快樂(Rita第一次玩爛泥巴)。從此以後,只要沒有其他擔擱 ,下課之後,我們總先在校園找個角落吃個簡單的午餐,然後開始我們每週三的Fairview Park之旅。Rita總是很興奮地告訴老師或同學,待會兒要去Fairview Park!

一進Fairview Park南端,常常可以看到模型飛機的愛好者在飛翔他們心愛的飛機,雖然很有趣,但實在蠻吵的,我們通常看看就往公園深處前進。往往第一站都是到光凸凸的小丘,Rita非常喜歡在坡地間爬上爬下或來回地奔跑,玩再久都不厭倦! 後來我們才知道華德福學校的小朋友把這裡稱為「Dinosaur Hill」,原來小朋友都喜歡這裡呀!這裡也是自行車、遙控車愛好者的樂園,Rita每次看到自行車或遙控車上下奔馳,總是目不轉睛地看傻了眼。

Dinosaur Hill

因為Rita很喜歡林良的「綠池白鵝」,她就把Dinosaur Hill底部綠綠的水池稱為「綠池」,好幾次我們在這裡邂逅了鷺鷥,松鼠更是常客,更神奇的一次是一隻鷹向我們直飛過來,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觀看野生的鷹,那伸展的雙翅和睥睨的眼神至今仍難忘懷。

綠池可不是一年到頭都存在的,春去夏來,南加的雨季過後,我們眼看池水漸漸枯竭,其實有些失落,Rita看著龜裂的泥土,我問她像不像烏龜的殼?她踩在粗粗的土上,覺得好神奇。


驚起一隻白鷺

公園的另一頭有著一片更大的春季池(Vernal Pool),也是我們常到訪之處,這裡可以看到更多的野鳥。為了避免遊客進入,這片水池有著圍籬阻隔,讀了旁邊的告示牌才了解,這片春季池可是很多生物的庇護所,尤其是一種瀕臨絕種的San Diego Fairy Shrimp就住在這裡,等池水枯竭,它們的蛋就藏在乾涸的泥巴裡,等待下個雨季來臨才孵化,如果任令遊客在夏天進入踩踏,那這些蝦子的蛋可就真的完蛋了!


原來是芥末花

隨著春天腳步的來臨,各種野花紛紛綻放,很快地就佈滿了我們去年第一次造訪時讓人驚豔的黃花,在一次與華德福學校小朋友的自然散步相遇時,我們終於得知原來這一大片的植物是野生的芥末(Mustard),採下葉子聞一聞,真的有些辛辣的味道呢!


Rita最喜歡的小花~~她稱之為黃蘑菇

Fairview Park裡動植物豐富,每次循著交織著小徑探索,總是可以發現不同的花開花謝,遇見不同的昆蟲或生物,我和Rita享受著季節變遷的美景,總有意外的驚喜!這真是提供在都會區長大的Rita親自大自然的好所在,所以Rita好喜歡來這邊,越來越愛華德福學校。我們在與幼稚園老師面談時,我提到Rita總覺得Fairview Park是華德福學校的一部分,老師也笑著說,我們也這麼覺得呀!

在每週的自然散步時,好幾次與華德福學校的小朋友相遇,有一次與班上的義工媽媽交談才明白,原來從幼稚園開始,每個年級每週在Fairview Park都有不同的自然散步時間,難怪我們常遇到他們,也更了解幼稚園老師回答背後的意義。深深地覺得橙華德福學校能與Fairview Park緊緊相鄰真是得天獨厚,學生可以自由地親近這片自然公園,能為Rita找到這樣的學校真開心!

各種野花


Carlifornia Poppy~~加州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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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甜豆班的最後一堂課,開始了橋樑(Bridge)課程,也就是媽媽們要離開教室一段時間,讓小朋友留在教室裡學習過渡到幼稚園的階段。這一天,一如以往地聽完故事後,老師把媽媽們上次做好的娃娃分給每個小朋友,有些小朋友就忙著找玩具玩,一點也不在乎媽咪離開教室!

雖然事前我已先對Rita做了心理建設,但當老師宣布媽媽要離開教室的時候,Rita卻不肯讓我離開,其他的媽媽都離開了,我只好向老師求救,老師安慰了Rita幾句,她大概發現也不能改變什麼,而其他小朋友已經開始玩起來了,她也轉身加入其他小朋友。我鬆了一口氣,離開教室。

媽媽們離開教室後也沒閒著,而是到學校的會議室開始每週的讀書會。幼稚園的Holly老師帶領我們的討論,第一次先讓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和小孩:有些是全職媽媽,有些仍有兼職;有個媽媽的老大已經16歲了,才意外發現懷孕,另一個媽媽則是努力了16年才有了小孩,而我則是原以為會單身終老,卻意外結婚生子;每個人與華德福的因緣各不相同,但卻基於對華德福教育理念的認同而相聚。

老師拿起一本書「Beyond the Rainbow Bridge~~Nurturing our children from birth to seven」,作者是Barbara J. Patterson and Pamela Bradley,她說以後藉由一起閱讀這本書,大家隨著每章的主題分享自己的經驗或提出問題。第一天,大家先閱讀了前言就結束了第一次的討論。

會後我們一起回到教室,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細節,老師要求我們必須在教室外等到所有的媽媽都到齊了才可以進教室,這樣才不會有小朋友覺得怎麼我的媽媽沒有回來?真是體貼小朋友的心情呀!

回到教室,小朋友們正圍著桌子吃點心,看到媽媽們都很高興;老師告訴我們每個小朋友都很適應地很好。一方面這一班的小朋友都年紀都比較大了,多多少少都有與媽媽分開的經驗;另一方面,只要讓小朋友有安全感和確定感,再加上好玩的東西,其實與媽媽分離一段時間,也不是那麼難。

因為Rita在另一個Mommy & Me的課程,也有類似讓媽媽們與小孩分離而讓媽咪上課的設計,所以我只要告訴她媽咪去上課,上完課就回來就沒問題了。幾週下來,只有一兩個小朋友要求找媽媽,但漸漸地都能接受媽媽離開教室的情況,顯示每個小朋友都很快地適應了新的韻律。

媽媽們也有著新的韻律~~每週一次讀書會的討論,一掃第一次討論時的生分,接下來幾次的討論越來越熱烈,每一次都欲罷不能,這真是給媽媽們充電、互相支持的好時間。

我覺得Beyond the Rainbow Bridge這本書真是很適合像我這樣初接觸華德福幼兒教育的家長,小小的書(本文只有164頁),簡捷易懂的文字,一位資深的華德福幼稚園老師分享她的經驗,讓我對華德福教育的理念和老師的教學目標有了基本的認識,同時也讓身為華德福小朋友家長的我們了解,在家庭生活裡可以怎樣配合華德福教育的理念,讓小朋友更適應華德福教育。

事實上,當我對華德福教育了解更多後,我發現其中的影響不僅發生在小孩身上,同時也發生在家長上,因為華德福教育是觀照身心靈的全人教育,身教更重於言教,身為家長的我們也需要投入自己,而不是個旁觀者而已。

而做為一個家長,我們必須更謹慎我們提供怎樣的成長環境給下一代,就如作者在第一章提到:

“But we cannot raise children in a vacuum, so we as parents have to pick and choose carefully what we expose them to in society. It has been said that what is normal today is not the same as what is healthy. We must aim to have healthy children, protected in their early childhood from so-called normal experiences such as viewing violent television programs.”

的確,許多在社會上視為平常的東西,並不見得是對小孩的健康成長有益的,我們可以避免小孩過早接觸這些一般認為理所當然的東西。這也就是為什麼華德福教育不主張幼兒看電視,一旦小孩開始看電視後,也要限制小孩看電視的時間和內容。其實所有有關幼兒發展的研究報告,都指出看電視(包括電腦、電玩等電子媒體)對幼兒發展的不良影響,也不只是華德福教育而已。

有一個媽媽分享有一次參加其他小朋友的生日派對時,主人所安排給小朋友的活動竟是觀看星際大戰的電影,把他們嚇壞了! 只好帶著自己三歲多的女兒到院子去玩,不一會兒,所有的小朋友都出來玩了!曾經讀過一段話:「孩子們喜歡去好玩的地方,但他們只留在有愛的地方。」當有愛的大人陪孩子們玩時,孩子們自然就被吸引了!

身為華德福小孩的家長,我們的許多做法一定會接受到周圍的挑戰,就像在第二次討論會時,有一個媽媽提到她常被一位朋友質疑,但又不能避免遇到他,有什麼方法應對呢?另一個媽媽建議:「不妨幽默些,告訴他三十年後我們再來看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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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華德福娃娃,就被那簡單優美的造型吸引,深深地觸動心底,很想一再地撫摸擁抱華德福娃娃。轉到甜豆班的第二堂課,老師教我們做個小華德福娃娃,好興奮呀!

老師已經先將做成娃娃的衣服和帽子的布縫好,我們只需把衣服翻面,在裡面裝進米粒,另外用一塊布包進羊毛做成臉,再把每一部分縫合,就成了一個迷你的娃娃。老師要我們回家後替自己的娃娃加些變化,讓每個娃娃都有自己的個性,下堂課再帶來,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原來這個娃娃有一個特殊目的,因為從下一堂課開始,為了準備小朋友九月上幼稚園,在聽完故事後,所有的媽媽們都要離開教室一個鐘頭左右,讓小朋友開始習慣媽媽不在教室的感覺,而媽媽親手做的娃娃就留在教室裡陪小朋友,等媽媽回來。我覺得這真是幫助小朋友過渡到幼稚園階段的貼心方法!

第二天早餐後,我尋找家裡的素材,想著要給娃娃加上什麼裝飾?翻到我裝備用紐扣的盒子,Rita一看到各式各樣的紐扣,眼睛一亮,忙著翻找她喜歡的紐扣。裡面有一個愛心形狀的紐扣,正好放在娃娃胸前,再找了幾個亮晶晶的紐扣擺在裙擺,我們都覺得這真是太棒的組合。

開始動工,先縫扣子,再縫合身體和頭,還好以前向媽媽學得一點縫紉的基本工,我把娃娃一點一點的缝起來,Rita很有耐心地在旁邊玩邊看我縫,完全不會吵著要我陪她玩其他的東西,娃娃的魔力真大。

雖然是巴掌大的小娃娃,卻也花了幾乎整個早上才完成,當娃娃完成後,Rita開心地抱著自己的娃娃,臉上露出溫柔的表情,我也覺得好有成就感。那天午睡時,Rita對著娃娃不停地說話,這是她從來沒對其他買來的娃娃或玩偶做過的事。

在做娃娃的過程中,我也享受著創作的喜悅;而娃娃完成後,即使自己覺得不是很完美,但因為是自己做的,還是覺得很棒!反正下次再改進就好了,這樣的感覺是買現成的娃娃所沒有的。難怪華德福教育鼓勵父母自己做娃娃給小孩;隨著小孩的成長,教小孩縫紉等手藝,鼓勵小朋友自己動手做。

華德福娃娃都是很簡單的造型,有些甚至沒手腳,許多娃娃都沒有五官,即使有眼睛和鼻子的娃娃,有些沒嘴巴,有些則是中性表情;後來我才知道,極少細節的目的在讓小孩用自己的想像力去完成細節,小孩可以隨著自己心情的喜怒哀樂投射在娃娃身上,這是工廠大量製造的娃娃所沒辦法提供的。我才明白為什麼Hello Kitty沒有嘴巴,而且這麼受歡迎,原來也是因為她的造型允許人們投射自己的心情在她身上呀!

娃娃在華德福教育中是很重要的玩具,因為藉由娃娃,孩童發現自我。創辦人Rudolf Steiner甚至覺得,娃娃是嬰兒除了自己的手腳以外最重要的玩具! 在華德福幼稚園的教室裡,總是有很多華德福娃娃,隨著年齡的增長,娃娃已經不是只有陪伴小孩的功能,小孩可以用娃娃扮演不同的角色,玩很多發揮想像力的遊戲。

華德福教育認為不管男孩女孩都需要娃娃,只是男孩與女孩玩的娃娃需求不同。我就曾經聽過一個小男孩告訴我,其實他也喜歡玩娃娃,但是家裡都沒娃娃可以玩,我聽到時其實有些難過,因為我看到一個小孩的感情就這樣被壓抑了!

因為過去Rita並沒有花很多時間玩娃娃,我原以為她不是很愛玩娃娃的小孩,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我沒有給她「適當的」娃娃,那些工廠大量製造的娃娃不能滿足她,她需要的是一個溫暖可以擁抱,讓她能夠發揮創造力的娃娃。

在Rita的班上,每當有小朋友生日時,除了有一個小小的慶祝儀式外,老師還會以生日小朋友造型做成的娃娃作為生日禮物。可惜Rita的生日在暑假,看來是得不到老師親手做的娃娃了!看著Rita 羨慕的表情,我想自己得加把勁,學著做娃娃給R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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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二個禮拜的聖誕節與新年假期,再度來到鬱金香班,Rita和我都已經較熟悉這一班的小朋友和媽媽們了,但這一班的小朋友年紀都比Rita小,老師說禮拜三的甜豆班有一個名額,那一班的小朋友與Rita年紀相當,如果Rita九月要上Preschool,到時候與熟識的同學一起上Preschool就有伴了,於是我們就告別鬱金香班轉到甜豆班了。

來到甜豆班的第一天,Uschi老師感冒請假,由Holly老師代課,沒有熟悉的老師和同學,讓Rita在轉班的第一天又有點退縮。還好是在同一間教室,Rita還是可以玩著她熟悉的玩具。

這一班的小朋友年紀比較大,玩起來的花樣比較多,在遊戲時間,每個人都忙著蓋房子、煮東西或打扮自己等各自發揮創意的遊戲。同樣的玩具,在不同的小朋友的眼中,有著不同的玩法。華德福教育提供想像的空間,讓小朋友的想像力奔馳,從「玩」當中學習。

在華德福幼稚園的教室中,沒有任何塑膠或電子玩具,只有木頭、石頭、綿布、絲巾、華德福娃娃等天然素材的玩具,造型簡單原始,色彩柔和優美,牆上的裝飾很少,目的在讓小朋友專心玩而不會分心。有一張季節桌,隨著季節的變化而有不同的佈置,幫助小孩子與大自然連結。

可惜到現在才接觸華德福教育,原來像Rita這樣二歲半到五歲的小朋友需要的是能夠讓他們「變形」(Transform)的玩具,也就是能讓他們在玩的過程中變成別的東西的玩具,現代的小朋友有越來越多的玩具可以玩,但其中許多卻沒辦法讓小朋友加入他們的創意來玩,反而是簡單的、原始的玩具更能讓小朋友發揮想像力。我才明白為什麼小朋友常常都不照著玩具設計的玩法玩,而喜歡自己發明玩法,原來是因為自己創造的玩法才好玩呀!

很多「現代」的玩具因為太具像,根本沒有想像力的空間,無法變形,一點都不好玩,很快地就讓小朋友丟在一邊,所以當我們大人抱怨著小孩都不玩買來的玩具時,是不是該反省我們提供給小孩的玩具好不好玩?

我早就觀察到Rita喜歡玩簡單的東西,每天都有新花樣,即使是嬰兒時期的小玩具,她都能玩出新把戲。現在知其然後,我更了解提供什麼樣的玩具更能讓Rita發揮想像力來玩,再也不需花費冤枉錢購買大量製造的現代玩具了,而是儘量回歸根本,所以常常只要給Rita幾個紙箱,幾條絲巾就夠讓她玩好久了! 其實自己小時候就是這樣玩大的呀! 那個年代我們那有什麼買來的玩具,都是自己在大自然中取材,玩得不亦樂乎!

而且我還學到,在這個階段,讓小孩體驗具有「地、水、風、火」四大元素的遊戲是很棒的,雖然有些需要大人監督,但卻可以幫助小孩與大自然連結。我也才明白Rita為什麼那麼愛玩沙子,那麼愛玩水,洗澡的時間總嫌不夠;看到蒲公英就想採下來吹,因為這是風的遊戲,吹泡泡及玩飛機也是風的遊戲;玩火雖然危險,但點起一根小蠟燭就能讓小朋友很開心了! 我回憶起小時候拜拜完總是愛看著燒紙錢時的火焰,那種神秘的感覺到現在都無法磨滅!

這也是為什麼每次只要帶Rita去大自然裡散步,她只要撿葉子撿樹枝,就可以玩好久,在自然的環境裡有太多東西可以探索了! 我們總是會不經意地發現昆蟲躲在某個角落,總會發現那些花又開了…在陪著Rita探索的過程中,我自己都常常發現很多驚奇,這是作為一個全職媽媽的幸福所在之一。

想想自己小時候在鄉下長大真是好玩呀! 在大自然中,處處都有好玩的東西,難怪小時候的我,不需要玩具就可以玩整天!也是基於自己在大自然的環境中成長的體驗,我儘量讓在都市長大的Rita與大自然連結,因為我知道與大自然連結的力量是無可取代的。

華德福教育只提供自然素材的玩具給小孩玩,學校、教室的布置也是自然原始的感覺,其實都有背後的深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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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Rita和我正式開始華德福學校的Morning Garden Playgroup~~星期四早上的鬱金香班。

第一次上課,我們準時於十點半到了學校,前一班的小朋友還沒下課,我們先到遊戲場玩,Rita又是直奔鞦韆架! 近十一點,Uschi老師送走了前一班學生,來到遊戲場一一與小朋友和家長問好聊天,然後就吹起笛子帶領大家進教室。

教室裡Rusty老師已經一邊彈吉他一邊唱歌等待著大家圍成圓圈。十二月是聖誕節的季節,在圓圈時間(Circle time),唱完歡迎歌後,老師帶領一些與冬天及聖誕節有關的歌和活動,雖然有了前次的體驗課程,Rita還是緊跟著我,不太願意跟著唱歌或做動作;她參與最多的就是幫忙拿杉樹的樹枝佈置,新鮮的樹枝好清香,她一次又一次地聞著,也要我一次又一次地聞著。

我很喜歡說故事時間,在Rusty老師唱歌的同時,Uschi老師先攤開一條很大的彩虹棉布,讓小朋友坐在彩虹上,然後佈置當天故事內容的道具,才開始說故事;故事結束後再唱一首結束的歌,小朋友可以幫老師把道具放回籃子,讓說故事時間成為慎重又有趣的儀式。

多上了幾次後我才發現,同樣的故事會重複好幾個星期後才換一個新故事,這是因為小朋友就是喜歡重覆。在陪Rita讀繪本時,我有同樣地深刻體會,她總是要求我們再讀一次,一次又一次,常常是我們大人覺得重複太多次而喊停,而Rita還意猶未盡呢!

聽完故事,接下來是室內遊戲與美勞時間,Rita又是來到玩米的角落。趁Rita在玩米時,我拿出小相機想替她留下記錄,可是不一會兒老師就過來制止我,告訴我Rita在玩時就讓她專心玩,不要打擾她。這真是當頭棒喝! 雖然我知道Rita不喜歡照相,我還是常讓自己愛照相的慾望凌駕Rita的感覺,這提醒我以後要更尊重Rita的空間。

配合著當天聖尼古拉斯的故事,這次的美勞時間我們也來做一個聖尼古拉斯吧! 用小紅蘋果做身體,木籤連接核桃做頭,黏上羊毛變成白頭髮和鬍子,再用紅色絨布做成帽子和鼻子,就成了可愛的小玩偶了!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我們分別用羊毛做了天始,用蜂蠟做了星星吊飾,都是很簡單卻又好美的小玩意兒,帶回家裡把室內佈置得更有聖誕節的氣氛。後來越接觸華德福教育,才越明白手工藝在其中的重要性,透過自己動手做所學習得來的體驗,深刻又難以忘懷。

接著是點心時間,小朋友和媽媽們先把玩具收拾整齊後,大家圍著圈圈一面唱歌一面用帶著薰衣草香味的毛巾擦乾淨手,在桌子上鋪上桌巾,擺好小小的竹編餐籃與小餐巾,大家圍著桌子再唱一首歌,老師用小玻璃杯裝水遞給每個小朋友,才開始分享由媽媽們輪流帶來的點心,很多都是媽媽們自製的,是餐廳或市場買不到的好滋味;即使是現成的食材,也都是水果鹹餅乾等健康導向的點心,這是來華德福學校的媽媽們不言自明的共識。

我對點心時間最深刻的感覺是,即使是小朋友的點心時間,也還是很慎重,用著漂亮的桌巾和餐巾,不會因為怕小朋友打破杯子就用紙杯或塑膠杯,事實上,這麼多堂課下來,沒有任何小朋友打破杯子,偶爾打翻水也沒關係,擦擦就好了。

用過點心,再來個小小的遊戲,唱首再見歌,就結束了好玩的一堂課。

基本上每週就是重複著這樣的韻律:室外遊戲時間、圓圈時間、室內遊戲及美勞時間、點心時間及再見歌時間,整個課程沒有教小孩子任何東西,但從過程中,小朋友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一種韻律,Rhythm (韻律、節奏)是華德楅教育精神中非常重要的一環,不論在學校或家庭,都可以應用,但這種內在的體驗是沒辦法用教的,而是建立在有韻律的外在生活中,小朋友自然而然地就能建立其內在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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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月廿三日早上,我們一家三口來到了橙縣華德福學校(Waldorf School of Orange County),這次是來體驗幼稚園的課程。

幼稚園的教室也是佈置著原木、綿布絲巾等自然素材的設施與玩具,但空間比Morning Garden Playgroup的教室更大。在華德福幼稚園裡,看不到塑膠或電子等「現代」玩具,這是許多強調現代化電腦化的學校所難想像的方式,可是我卻好喜歡這樣的感覺,整個空間好美好舒服,沒有壓力,這樣的環境才可以讓小孩子放鬆地玩呀!

已經有幾位小朋友在教室裡玩了,與往常一樣,Rita到了陌生的環境,總要先觀察一陣子才會投入。我先陪她唸了一會兒書,她開始對旁邊五顏六色的毛線球發生興趣,拉起毛線的一端,毛線球滾到地上,Rita咯咯地笑起來! 她一連玩了好幾個毛線球,看到別的小朋友在走平衡木,她也拉著我陪她一起走,雖然只有一塊磚的高度,還是不容易呀! 只要我放手,Rita一下子就又踩在地上了!

就這樣陸續玩了一些器材,過了好久,老師才帶領大家圍個圈邊唱歌邊搭配一些動作,仍舊是輕輕柔柔地歌聲;接著老師講了個小故事,就結束了這一段遊戲時間。

然後是點心時間,學校提供了香蕉和圓圓的Rice Cake,其實就像「爆米香」,真是意外在這裡看到。有些小朋友似乎沒看過這玩意兒,動都不想動,而有些則是吃了一些就不吃了! Rita第一次吃到這種香香脆脆的美食,堅持地慢慢地把巴掌大的爆米香啃完,其他小朋友都出去外面玩了呢!

吃玩後再次來到遊戲場,Rita已經不陌生了! 她一下子盪鞦韆,一下子溜滑梯;但今天遊戲場的小朋友很多,Rita比較玩不開,只要其他小朋友一靠近,她就會閃開;但到了離開的時間,她還是玩得意猶未盡呢!

在我們從學校帶回來的幾篇文章中,有一段引述華德福教育創辦人Rudolf Steiner的話:

“In the child’s play activity, we can only provide the conditions for education. What is gained through play, through everything that cannot be determined by fixed rules, stems fundamentally from the self-activity of the child. The real educational value of play lives in the fact that we ignore our rules and regulations, our educational theory, and allow the child free rein.”

從華德福幼稚園的早上,我看到了這種讓小孩自由駕馭精神的實踐,老師並不帶領小朋友玩,而是讓小朋友自己成為玩的主角,學校只是提供自由的空間充分地讓小朋友遊戲探索;這與一般幼稚園裡,老師是主角,必須帶領小朋友唱唱跳跳,或學些什麼東西的方式大不相同。

可是我總覺得小朋友本來就是愛玩呀! 他們在玩當中成長學習,玩並不是浪費時間。一直以來我並沒有看很多的教養書,大部分時候是聽從我內在的聲音來養小孩,很高興發現有華德福教育這套既存的教育體系支持著我的想法,而且已經有將近百年的經驗證明這是行的通的。既然從1919年第一所華德福學校成立以來,全世界已經有近一千所的華德福學校散佈在83個國家,而且還在持續增加中,顯示有著越來越多人認同我們可以提供不一樣的教育給小孩。

在這次體驗課程前,John已經先安排了一個晚上去聽華德福幼稚園的介紹,回來之後,他也讚不絕口,非常認同華德福教育的理念和方法;經過這一個早上的共同體驗,我們覺得這真是讓Rita受教育的好學校,除非Rita不喜歡,我們決定讓她持續接受華德福教育,但我們實在想不出自由快樂的Rita有任何理由不喜歡這個學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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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五月回台灣時,朋友問我有沒有聽過華德福教育,她說她很認同其教育理念,台灣有一所華德福學校在宜蘭,她甚至想搬過去讓小孩在那兒受教育,這是我第一次聽見華德福。是什麼樣的教育理念讓朋友想搬家呢?

朋友轉寄給我一篇親子天下介紹華德福教育的文章,華德福教育源自於Rudolf Steiner創立的「人智學」(Anthroposophy),強調身心靈全面發展,一反主流社會學得越多,學得越早的想法,反而主張「慢學」,華德福學校沒有考試,不打分數,因為學習是要對自己負責,而不是與人比較……

這篇文章提到的許多理念都與我的理念符合,所以即使是短短的一篇文章,卻讓我印象深刻,但當時因為離Rita上小學還一段時間,而回美後又忙又累還病了一陣子,就忘了做進一步了解。但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九月底去了Festival of Children,當天晚上我在翻閱拿回的一堆資料時,發現其中有一份是關於Waldorf School of Orange County (“WSOC”),扉頁寫著 “Our highest endeavor must be to develop free human beings, who are able out of their own initiative to impart purpose and direction to their lives.”當下我就被吸引住了。

這個學校不但有幼稚園到高中的課程,還有Preschool及Morning Garden Playgroup (也就是Mommy & Me的親子課程);在課程介紹部分,除了一般學科外,非常強調音樂、律動、美術及說故事等,幼稚園開始就有木工、烘焙、縫紉及園藝等課程,小學與中學提供更多元的課程,甚至有些沒聽過的科目如eurythmy,這是怎樣的一所學校呢?

於是立刻上了學校的網站,首頁顯示了學校的宗旨

Our Mission Statement:

WSOC is committed to providing academic excellence through awakening in our students genuine enthusiasm, an interest in the world, a love of learning and a sense of purpose in life. The Waldorf curriculum meets the student's age-related capacities and develops the student's initiative, creativity, critical-thinking, and self-reliance. Our educational approach encourages balance, engaging the student cognitively, emotionally and actively across all disciplines. We recognize and welcome the unique gifts brought by each student.

在學校網站上看了越多資訊,越增加了我的好奇心,學校地點離我們家約半個鐘頭車程,於是第二天我就打電話安排體驗時間。

九月三十日早上,輕鬆地找到了學校,一看到學校漂亮的花草,就讓我眼睛一亮!這是在一般公立學校看不到的景觀。

找到Admissions Director Nancy後,她大致介紹了一下校園,我們來到了Morning Garden Playgroup的遊戲場,幾棵大樹在中間,濃蔭的樹蔭讓炎熱的南加涼爽許多。正是遊戲時間,幾對媽媽和小孩散落在木製的鞦韆和溜滑梯等設施間遊戲,當我和老師Uschi交談時,Rita迫不及待地想去盪鞦韆,於是我陪著她先去玩,這時才發現遊戲場還有好大的沙坑,旁邊的菜園種了蕃茄、豆子等青菜,還養了幾隻兔子,整個遊戲場有著自然原始的感覺,Rita很開心地玩了鞦韆和溜滑梯,老師過來問我要繼續參加教室內的課程嗎,我當然說要。

遊戲時間結束,老師吹起短笛,聽到笛聲,毋需催促,小朋友就停止遊戲跟著老師進教室了,真是特別!

進到教室,裡面都是原木及棉布等自然素材的佈置,色彩柔和,很舒服的感覺。

教室裡除了Uschi老師帶領課程外,還有一位Rusty老師邊彈吉他或五音豎琴 (Pentatonic Lyre)邊唱歌,老師們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清新的曲調配合著與自然相關的歌詞,與常聽到的快節奏兒歌大不相同,Rita回家後一直說華德福學校的歌好慢。

接下來的說故事時間也是混合著歌唱的方式呈現,配合著自然的道具,就像看了一場迷你的表演。

故事時間結束後,老師掀開周圍蓋住的布,宣佈今天要做麵包,小朋友分兩批和媽媽一起做麵包,還沒輪到的小朋友就自由地玩教室內的玩具,都是木頭等天然素材製的。在教室的一個角落,有一個裝滿米的木盆,裡面埋了各種石頭及小東西,Rita一下把石頭挖出來,一下把石頭藏起來,玩了好久! 這真是個好點子,比玩沙子容易清理,卻有著相似的樂趣。

然後就是點心時間了! 老師帶領小朋友圍著桌子坐下,用著漂亮的餐具餐巾進食,Rita分享了其中一位媽媽帶來的點心,有沾起司粉烤的紅蘿蔔條、海苔卷、紫色地瓜及香瓜,飲料是開水,真是健康美味的點心。

吃完點心,麵包也烤好了,於是我們帶著剛出爐的麵包,結束了這次的體驗課程,Rita在回家的車上就吃光了自己做的麵包。

這真是一個美好的課程,我愛上了這個學校,我相信Rita也會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中學習。那天睌上與John分享我的體驗,他也覺得很棒,我們決定讓Rita十二月開始下一季的Morning Garden Playgroup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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