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月廿三日早上,我們一家三口來到了橙縣華德福學校(Waldorf School of Orange County),這次是來體驗幼稚園的課程。

幼稚園的教室也是佈置著原木、綿布絲巾等自然素材的設施與玩具,但空間比Morning Garden Playgroup的教室更大。在華德福幼稚園裡,看不到塑膠或電子等「現代」玩具,這是許多強調現代化電腦化的學校所難想像的方式,可是我卻好喜歡這樣的感覺,整個空間好美好舒服,沒有壓力,這樣的環境才可以讓小孩子放鬆地玩呀!

已經有幾位小朋友在教室裡玩了,與往常一樣,Rita到了陌生的環境,總要先觀察一陣子才會投入。我先陪她唸了一會兒書,她開始對旁邊五顏六色的毛線球發生興趣,拉起毛線的一端,毛線球滾到地上,Rita咯咯地笑起來! 她一連玩了好幾個毛線球,看到別的小朋友在走平衡木,她也拉著我陪她一起走,雖然只有一塊磚的高度,還是不容易呀! 只要我放手,Rita一下子就又踩在地上了!

就這樣陸續玩了一些器材,過了好久,老師才帶領大家圍個圈邊唱歌邊搭配一些動作,仍舊是輕輕柔柔地歌聲;接著老師講了個小故事,就結束了這一段遊戲時間。

然後是點心時間,學校提供了香蕉和圓圓的Rice Cake,其實就像「爆米香」,真是意外在這裡看到。有些小朋友似乎沒看過這玩意兒,動都不想動,而有些則是吃了一些就不吃了! Rita第一次吃到這種香香脆脆的美食,堅持地慢慢地把巴掌大的爆米香啃完,其他小朋友都出去外面玩了呢!

吃玩後再次來到遊戲場,Rita已經不陌生了! 她一下子盪鞦韆,一下子溜滑梯;但今天遊戲場的小朋友很多,Rita比較玩不開,只要其他小朋友一靠近,她就會閃開;但到了離開的時間,她還是玩得意猶未盡呢!

在我們從學校帶回來的幾篇文章中,有一段引述華德福教育創辦人Rudolf Steiner的話:

“In the child’s play activity, we can only provide the conditions for education. What is gained through play, through everything that cannot be determined by fixed rules, stems fundamentally from the self-activity of the child. The real educational value of play lives in the fact that we ignore our rules and regulations, our educational theory, and allow the child free rein.”

從華德福幼稚園的早上,我看到了這種讓小孩自由駕馭精神的實踐,老師並不帶領小朋友玩,而是讓小朋友自己成為玩的主角,學校只是提供自由的空間充分地讓小朋友遊戲探索;這與一般幼稚園裡,老師是主角,必須帶領小朋友唱唱跳跳,或學些什麼東西的方式大不相同。

可是我總覺得小朋友本來就是愛玩呀! 他們在玩當中成長學習,玩並不是浪費時間。一直以來我並沒有看很多的教養書,大部分時候是聽從我內在的聲音來養小孩,很高興發現有華德福教育這套既存的教育體系支持著我的想法,而且已經有將近百年的經驗證明這是行的通的。既然從1919年第一所華德福學校成立以來,全世界已經有近一千所的華德福學校散佈在83個國家,而且還在持續增加中,顯示有著越來越多人認同我們可以提供不一樣的教育給小孩。

在這次體驗課程前,John已經先安排了一個晚上去聽華德福幼稚園的介紹,回來之後,他也讚不絕口,非常認同華德福教育的理念和方法;經過這一個早上的共同體驗,我們覺得這真是讓Rita受教育的好學校,除非Rita不喜歡,我們決定讓她持續接受華德福教育,但我們實在想不出自由快樂的Rita有任何理由不喜歡這個學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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